小鬼's profile找不到了...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找不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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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0 垃圾我的桌上堆满了东西,
他们是看上去很有用的书、各种各样的杂志、写满了字的纸、各种不好看的杯子。
他们都是垃圾。
有一天这些东西都没有了,那才好呢。
但我还在买,不停地买, 垃圾就越来越多,
其实我什么都不需要。 April 25 累累。累。睡到中午1点多才醒。睡到腰都酸了,肚子都饿了,头都痛了。
窝在沙发里一动都懒得动。甚至连换个台都嫌麻烦。 想吃好吃的东西也懒的去拿,家里也没有太好吃的东西。
累到想死去。累到伤心。累到没有力气。 April 24 隔壁床的那个美女隔壁床阿姨的女儿,是位美女。
很秀气的脸型,笑起来像个樱桃,头发打理的也很好看。
她妈妈转到普通病房的那天下午,她捧着一大束鲜花,来了。
她说话声音也很甜。
她跟她妈妈说:“妈妈,你要坚强点。”
阿姨没说话。
下午——
美女:“妈妈,你刚做完手术要多吃东西,这样身体才有抵抗力。”
阿姨没说话。
美女:“胃口不好也要尽量多吃,不然身体恢复慢。”
...
美女:“还要多吃些水果,这样才利于通便。”
...
美女:“你一定要坚强阿,这样才能战胜病魔...”
...
美女:“我先吃饭去了啊,妈妈,你要坚强。”
傍晚——
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美女还没有回来,
同病房的家属们已经开始给病人喂补身体的鱼汤、有营养的粥,还有新鲜的水果。
这个阿姨却已经一天没有喝过水,吃过任何东西了。
阿姨对隔壁病床的家属说:麻烦你给我喝口水吧。
山寨手机山寨手机为非作歹,在二三线城市横行叫嚣。
大声,特别大声。在电梯里,马路上,病房外,餐厅里。
脸上那种神气,和80年代拎着录音机在街上横行的时髦青年一样满意。
Consumer Insight:
他们是热爱音乐的青年,总是如饥似渴地随时随地欣赏各种网络口水歌、韩红的歌、韩国歌曲。
他们乐于与不相干的人分享他们喜爱的歌曲。
他们不喜欢戴耳机听歌,一定要放出来,越响亮越好。为保证音量,甚至不舍得将手机装在兜里播放,一定要握在手里。
他们个性腼腆,当有人对他们播放歌曲侧目时,他们会表现出被赞许后的羞涩,同时再度放大音量,虽然已经放到最大。
潜台词:别客气,您尽管听。 March 17 发烧天气变暖了,我也随着天气的升温发烧了。
发冷,缩在被子里看《RockNRolla》,反正也烧的糊涂,看明白没看明白也无所谓了。
不外乎是一些弄巧成拙的事,一些走运或倒霉的人。
家里没有那个被我称之为神奇小药丸的“百服宁”,每次发烧,一吃准退烧。又懒得出去买,想念着它的奇效。
但神奇小药丸最近没有那么神奇了,不能像过去那样立竿见影,
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想起老李天天挂在嘴边的多巴胺与催产素,一边听着电影里带有苏格兰口音的对话。
换作平时,肯定又在高兴地一句一句学人家口音。
我这个人真是无聊。我突然反省自己。
坚持什么事情也只是一阵一阵,练琴也总是这样,就像那个掰玉米的猴子,捡几根扔几根,最后还是那么几根。
辞了职待在家里真的就能天天勤奋练琴吗?现在信誓旦旦的,到时候会不会无聊地发霉?
5月以后的自由生活,突然变得不那么令人期待了。
电影演完了,我感觉自己像孙悟空,烧的两眼冒光。
哼,管它呢,我睡觉去了,反正死不了人,有本事就烧死我。
September 04 孔雀舞曲多年前,不知哪里翻出来过一张翻录的磁带,里面听到一首曲子,哀伤而美丽,可惜磁带上没有曲名,不知叫什么名字。
后来在Sex & City的剧集里终于又听到了一个小提琴的版本,在今天这个网络时代,没有找不到的东西。
于是,我找到了:
帕凡舞曲 Pavane Op.50 - 钢琴独奏版 福雷于1887年为管弦乐团与合唱团谱写了一部作品,也就是这首《帕凡舞曲》Pavane Op.50 。Pavane,国内多译为“帕凡舞曲”或“孔雀舞曲”,这是源自意大利东北部帕凡城的一种民间舞曲。其节奏舒缓、安静而优雅,通常都为二拍子。福雷创作的这首作品为升f小调,4/4拍,中速的快板。因其旋律优美而典雅,被演奏家们改编成钢琴独奏、大提琴与乐队、吉他与乐队等形式,使之广为流传。 (转载自:吉他时代论坛 http://www.guitarera.com/bbs/,本贴地址:http://www.guitarera.com/bbs/viewthread.php?tid=3326)
加布里埃尔·福雷Faure, Gabriel
1845年生于帕米埃尔;1924年卒于巴黎。法国作曲家和管风琴家。1866-70年任雷恩圣索弗尔教堂管风琴师;1871-74年任巴黎圣絮尔皮斯堂助理管风琴师;1877年起任马德莱娜堂唱诗班乐长,1896-1905年任该堂管风琴师。1896年在巴黎音乐院任作曲教授,1905-1920年任院长。拉威尔、N.布朗热、埃内斯库、施米特、凯什兰和罗歇-迪卡斯均出自其门下。1903年-21年为《费加罗报》音乐评论。福雷的音乐在法国以外得到承认比较迟缓,但现已公认为法国最杰出作曲家之一,是有口皆碑的声乐套曲大师、键盘诗人、渊博的室内乐作曲家。他那细腻优美而在和声上又绝非因循守旧的风格具有出人意料的活力和感染力。许多人认为他的歌剧《佩内洛普》(Penelope)是一大杰作,作品中最著名的是1887-99年间创作并修订的《安魂曲》,但它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才得以广为流行,虽然布朗热(Nadia Boulanger)很早就为它鼓吹宣传。
September 03 隔壁的手机店早上去公司旁边的中复去修手机。一进门所有的店员都站起来,齐声说:欢迎光临。
这个店啊,天天路过,从来没有看到过2个以上的客人同时存在,太冷清了。
但坚持了这么多年,也并没有倒掉。
我径直走到维修处,歉疚的后背对着欢迎过我的人。
店里的音乐,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所有的店员都在静静地听着,没有人聊天,仿佛是一堂音乐鉴赏课。
大家表情都很祥和,在这个工作日的早晨。
August 27 十日旅行
带着《Lonely Planet》,假装一个背包客,攥着十天的假期,开始去旅行。
休息。休息。到荷兰抽口大麻,到巴黎睡个懒觉。
头一站——奈梅亨的森林
Nijmegen(奈梅亨)在荷兰东部,和德国的交界。游客不多,宁静而美丽。朋友的度假小屋就设在Nijmegen的一个森林里,这片森林里共有100来户,大都是周末或是假期的时候来住。购买的先决条件就是必须在荷兰其他地方已有购房。
住在这里的,多数都是来自阿姆斯特丹、鹿特丹或周边其他城市的中产阶级。森林里都是高大挺拔的老树,壮阔而幽谧。像是约翰斯特劳斯的交响曲,而不是乔治温斯顿的柔和情调。早晨在这样的森林里散步,就像走进了格林童话,配上欧洲阴天的那些神秘的云彩,总觉得林子里像是会蹦出几个脾格米小人。
脾格米人没有见到,看到一个骑自行车上山的老太太,蓝色的冲锋衣格外亮眼。都住一座林子里,算是个邻居。朋友告诉我,这个老太太,已经90多岁了。一到周末,就骑车上山来度假,平时好像是住在Nijmegen市里。
欧洲的夏天天很长,要到晚上11点天才完全黑。坐在森林小屋里,喝着葡萄酒聊天,看着窗外的森林一点一点黑下来是件美妙的事。旅行,要先忘掉北京的速度。
Holland, Homo-land
荷兰是一个同性恋合法的国家,同性恋在荷兰有结婚的权力。事实证明,这一法律的确有着明显的效果。在阿姆斯特丹的酒吧里、街边的咖啡厅、河岸上晒太阳的情侣中,Gay Couple不在少数。令我好奇的是,我见到的以及认识的所有Gay Couple,他/她们在一起总是格外恩爱,格外甜蜜,幸福的令人嫉妒。
大概这样的道理是成立的:对于多数的Gay Couple而言,婚姻的意义相对较小,因此在一起是否开心几乎是交往的所有条件,不必背负过多责任的压力,也更加珍惜给彼此带来的幸福。或许正因如此,还很少看到感情不好的Gay Couple。 相形之下,占据这全世界大多数的异性恋者倒显得很无奈。事实上,身边的异性恋朋友,感情能长期持续幸福甜蜜的,反倒不多见。
即便在荷兰,同性恋的被接受也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朋友告诉我,他在十几岁的时候,荷兰有很多地方依然是持反对态度的。在他长大的那个小镇上,教会甚至不让同性恋者进教堂。朋友家中弟兄三人,其中两个都是Gay。 对于儿子,他们的母亲只说了一句话:“你们教会不接受我的儿子,那我也不接受你们!!”而从此拒绝上教堂。 此行中我与这位伟大的母亲未曾谋面,但已经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坚强慈爱的欧洲老太,在厨房里,微笑着,为儿子们做着玛芬。
Paris, Paris
到巴黎的头一天晚上,按照巴黎房东的指示,从火车站乘坐地铁。
无数次在法国的电影里看到地铁的场景,脑子里幻想着《天使爱美丽》里的画面:站台上的留声机如泣如诉地唱着一支法国老歌,一两个着装怪异的年轻人在发呆或者思考,有人匆匆地从快照的隔间里跑出来,不小心弄掉了一板照片……
当然,这些都没有看到,现实并不是电影。我看到的地铁不像是会发生浪漫邂逅的地方,倒像是要上演惊悚片。放眼望去,黑压压都是形态各异的,不同民族宗教的黑人,或兴奋或沮丧,背着各自不同的故事。偶尔有几个中国人,表情冰冷地等着车。
四处打量间,突然看到离我不远处有个中国女孩俯着墙,冲我奇怪地笑,看她的状态,仿佛是刚刚吸了毒,神志还很迷离。那个令人恐怖的笑让我顿时汗毛竖起,几天都没有睡好。 或许地铁里看到的还算不上是社会的最底层,但这灰暗的景象足以看到生存在大都市里的艰难与无奈。
那次起,就没再坐地铁了。地铁的景象已经粉碎了我对电影中巴黎的美好想象。 但巴黎仍旧是美丽的,古老的建筑,每一条街。任何一个角度,都已优雅构图。 只是,在一个匆匆忙行走巴黎的游客眼中,每一条街道都太相像。 巴黎是要走着看的,三天的时间实在太短暂。
出租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贵,在去巴黎圣母院的路上,我们碰到一个华裔老司机,听到我们讲中文,非常兴奋地问起我们北京奥运会的事。老人家是越南华侨,以前在北外法语系念书,后来为了生活来到法国,三十多年了。他说他在北京的时候,北京市长还是彭真…… 人都说年轻的时候应该多出去游历,老了就应该落叶归根。可又有多少人能说得清自己的根在哪里?
Que Sera Sera
旅行的最后一个晚餐是在鹿特丹靠河岸的一个小咖啡馆。 精致的美食、可爱的甜品、开心的葡萄酒,还有醉人的微风,生活实在无法更加美好。
夜里沿着马斯河散步,很久以来头一次如此平静,欣赏美丽的河景、温柔的夜色。
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人起头开始唱起了那首老歌:
Que Sera Sera,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The future is not ours to see, Que Sera Sera, what will be will be…
October 26 照片我摸索着找了一阵子,进了一个餐厅。
大家没有等我已经开饭了,吃的是火锅。
我很不高兴,问妈妈,你为什么不给我发个短信?你就不怕我找不到这里?
姨夫说,你自己又不是没来过。
我坐下来,看见联舅舅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客气地对大家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姨夫拿起相机说,大家拍张照片吧!
我想,人家说死去的人不会显示在照片里,大概在洗出来的照片里面,联舅舅那个位子是空的吧。
联舅舅好像明白我在想什么,说,这样吧,我来给大家照,反正我也照不上。
... ...
这是清晨的一个梦,难得记得这么清楚。联舅舅好像没有变老,还是黑黑的脸,一双笑眼。 April 24 让人开心的Ragtime!!小时候听过的第一首Scott Joplin的曲子就是他那首家喻户晓的《Entertainer》(喜剧演员),当时买不到任何他作品的CD。在开始有了互联网的年代,我从KAZAA网站上面找到了很多他的曲子,喜欢的一塌糊涂,因为这些快乐的切分音总是能让我心情很舒畅。
这么多年来音像店的搜索终于有了结果,买到了!!!这个被称为是The King of Ragtime的大师的所谓作品全集,仅仅四张CD.
找到一段对Ragtime的有趣解释与评论,放来看看:
Ragtime(拉格泰姆)是一种音乐潮流,也是Jass的源头。
林肯终结了蓄奴制后,获得自由的南方黑人纷纷涌入新奥尔良、孟斐斯、芝加哥等大城市中寻找工作,除了出卖体力之外,在蓄奴时期一直被禁止的音乐则成为黑人的另一种谋生手段。 在19世纪末美国南方城市的随便一家三流酒馆里,你都可以找到一个累得几乎瘫倒在钢琴前的黑人,当他把一只手放在琴键上时,另一只手则如僵了般放在膝上或垂在身下微微颤抖着———“左手累了换右手,右手累了换左手”。虽然他是真正意义上的“艺术工作者”,但他和昏倒在烟草田里的兄弟们没什么区别———用来出卖的一样是身体和尊严。
于是,这个筋疲力尽的演奏者不得不做出这样一种音乐:高音和低音相互侵略、混杂后再次分开,由于没有抒情的欲望去顾及旋律方面的事,节奏成为主导。而节奏,恰是广阔而古老的非洲给子女们铭刻在本能上的音乐内核。 有趣的是,快速、任性、摈弃严谨结构并不断变调到有些“乱来”的拉格泰姆虽然被当时一些专业音乐人士们不屑一顾,说成是黑人农民乐手们“跑调的玩意”,但它没有被承认的先锋性却丝毫不妨碍它在民间受欢迎的热烈程度,这当然是对正统音乐一种反过来的、且更为轻蔑的鄙视、一种顺带着的反讽。
对拉格泰姆常规的解释是:在弹奏钢琴时左手负责稳定的低音节奏,右手则用迅速而复杂的旋律和变奏切入节奏部———这样一种切分式的曲式和演奏方法。这令人联想起在拉格泰姆时代后期、1922年卡夫卡在日记里的一段话———这位很可能从未仔细听过黑人音乐的奥地利会计却用文字演奏出了精确的拉格泰姆之音———“这念头是如此确定不疑,以至我从自身派出了复仇者(左手不知道右手在干什么)。” 拉格泰姆是美国流行音乐中第一次出现真正有全国影响的音乐形式。它最初是一种钢琴音乐,盛行于19世纪90年代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因爵士乐的兴起而被替代。 April 23 还没来到的5.1今年五一不回家阿。。
终于不回家了阿。。
终于有空旅游了阿。。
可以旅游了阿。。
约同事去南京阿。。
可以去玩儿了阿。。
同事拖家带口阿。。
忍就忍了阿。。
同事又不去了阿。。
旅行取消了阿。。
算了阿。。
February 23 猪年大吉,诸事顺利!没具体查查昨天黄历上怎么说,但背的有点离谱。
从荣昌到成都的大巴坏在高速路上,冒险搭摩托车去附近的汽车站,就近另买了去成都的车票却等不到车来,退票另外租车去成都机场,又赶上北京罕见的大雾。所幸最终还是准时起飞又平安降落,算是给我焦躁的一天带来一点点安慰。
从机场回家的出租车计价器上最终显示金额:100 。仿佛是脱险后的我在对自己说:“Yes!Finally!!”。
好奇怪的感觉。
几个月前有人告诉过我,今年对于属猴的我,将是不太顺利的一年,因为猴猪相冲。不知道这次不顺利的回程是不是一个开始。更希望这一天已经把我一年的霉运都走掉了,此外万事大吉。
出租车外厚厚的雾,在夜里就像是梦境。看不到前方的路和指示牌,和现在的生活一样,走一步看一步。
却不知这已经来临的猪年,会是怎样的一年。
December 11 莫名其妙的感冒上周二奇迹般地感冒了,没有任何受凉迹象,传染源也不够明确,唯一的可能性是当天中午跟几个人吃了饭,其中有个已感冒的小te,暂时先算是小te干的。但她拒不承认这一事实,据她狡辩,一饭桌的人,她的座位离我最远。反正想不出其他原因了,就是她了。症状是:左鼻孔不停流鼻涕,持续了三天,不流了(未服任何药物)。
周六奇迹般地又感冒了,小te在巴厘岛,好像没办法再次算到她头上。这次的症状是:右鼻孔不停流鼻涕,持续了两天+1粒康泰克,不流了。
结论是:右鼻孔被左鼻孔传染,左鼻孔被小te传染,还是怪小te.
November 19 点稀里糊涂活到二十六岁,而在梦里,无论出现的人物是谁,场景常常都还是初中的教室、小学的操场和我小时候的卧室,这样一个奇怪的组合我自己也搞不明白。也或许这三个地方承载了我童年太多的记忆,左右着我的潜意识。不知道我现在的家过多少年以后,会成为未来梦里的场景?
记得以前的英语老师在解释“Ever”这个单词的时候是这样说的:Ever在汉语里的意思并不是“曾经”,曾经只代表过去。如果把你的一生比作一条有始有终的线段,那“Ever”就是这条线段上任何一个“点”,包括那些将会出现在你生命线段的“点”。当时听完感觉特别伤感,伤感没有人知道这个线段有多长。生命果然是在一“点点”度过,缓慢地不留痕迹。
算起来十六岁已经过去十年了。那时还在抹着泪一遍一遍地读着那“漆十字架的彩衣女人”,也总是在伤感的时候想起那首歌:
“记得那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November 17 几条往来的路陌生人
开门,下楼,出大门,上车,经过长安街,从东方广场的坡穿过去,到台湾饭店左拐,右转停车,上楼进公司。
这是每天的出行路线,一路上可能有好多人都见过几十次或上百次,这些人叫做陌生人,见过再多次也还是不认识。
激动的人
公司楼层的走廊,去洗手间的路上。走廊上一个打手机的人突然间她挂上手机,在胸口握拳“Yes!Yes!”一幅狂喜的样子张开双臂向我方向奔来。我想一定是冲着我后面的什么人而来,并没有自作多情,只是这走道狭窄,我总担心她会撞到我,想本能地躲闪又怕她会不好意思。只好放慢脚步,谨慎自己的位置。她安全通过,没有和我撞车,只听到后面传来“咚”一声,好像被抱的人被扑倒了...
好久没见到这么激动的人了。
November 10 愤一个愤怒的人:一个皮肤黝黑、谢顶的中年壮汉在街上骂电话,从未见过这么有气势的人,无论是外在的“气势”,还是发自肺腑的“气”势。他那挥舞的手势力度,简直就像是一个指挥家。好笑的是拥挤的王府井大街上唯独他的周围空着,他的气场逼人,无人敢靠近。能听出他在吼,只是环境嘈杂,无法准确辨识出他的口音。
我也有点愤怒:脑子里刚刚在琢磨一些工作上的令人生气的事情。。。这时司机问我走哪条路,我说你看着办,他又说你是要走**然后**这条路还是**然后**那条路。。。我开始咆哮: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司机吓了一跳,不作声了。
愤怒果真像是火,或者像是水,有个口就会喷泻出来。有时候,有个门也会喷泻出来。珊珊说几个礼拜没睡好觉了,因为邻居老是大早上开始装修,忍了好几天,突然有一天早上,她打开门,冲着楼道大叫一声:啊!!!!!!!!谁都没想到她会用这么一句不含任何信息量的语言表示她的愤怒,改善噪音的作用估计没起到,但是愤多少是泻了些。
终于到来一个没有任何安排的周末。好好睡觉。 November 06 重温小虎队跟珊珊加班讨论活动,却跑题到小虎队,晚上11点钟的小会议室听到了两个人的合唱,有路过的加班同事纷纷探头进来,觉得这两个人神经病。
这两天老在听,每次听都有点想哭的冲动。活着真不容易,过了这么久也不过才二十多年。
初中的时候狂喜欢吴奇隆,也学人家在墙上贴上了他的海报,到现在我和妈妈逛街的时候看到他代言的羽绒服时,我妈还会冲我使个眼色,被我一本正经地假装没看到而自觉无趣。
小的时候从没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很开心的,心里想着长大就好了,长大了就会很自由很开心了。小时候没想过生活中有痛苦的事情,只觉得最多有不幸的事情。
珊珊说她有天加班回家在三轮车上开始噼里啪啦掉眼泪,觉得自己特惨,分析了很久猜可能是对那天提给客户的设计没有遭到肯定,心里觉得委屈。哎,这叫什么事儿!
活着真不容易,长大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我说是这些歌闹得我郁闷。珊珊说你自己心情不好,赖上人小虎队了? August 12 Orlando Cachaito Lopez也是张不错的古巴音乐,是古巴乐队Buena Vista Social Club(简称BVSC)的贝司手Orlando Cashaito Lopez出的专辑。
他是BVSC的中坚力量—— 唯一一位BVSC所有CD每首曲子都有参与录制的成员,为了这张专辑,其他成员也都参与了专辑录制。
古巴音乐听得不多,最近听到的这几张让我想起我前几年买过一张Ruben Gonzalez,印象中这张还是意外买的盗版,封面一直很喜欢,很阳光温暖的感觉,这张封面我在公司座位的墙上贴了很久。
在别人的地盘上看到一些很漂亮的封面,不拥有这些唱片,但是还是想摘过来过过眼瘾。
August 06 在古巴,音乐就像一条河流吉他手Ry Cooder去古巴采风,那儿用生命歌唱的人让他忘掉了自己的创作,然后,就有了Buena Vista Social Club这张唱片。
作为德国电影大师同时也是超级乐迷WIM WENDERS的好友,Ry Cooder邀请WIM WENDERS去古巴拍摄了同名记录片,所以在很多人的印象里,这张唱片是电影原声。在电影里,WIM WENDERS用影象记录了那群可爱的老头,他们从破旧的小屋到卡耐基音乐大厅,永远是那么快乐,那么气定神闲,哪怕他们脚下的土地同样充满苦难。在古巴,理想和歌声是人民的标志。Ry Cooder说:“在古巴,音乐就像一条河流。”
这张著名的电影叫做〈乐士浮生录〉,没有看过这部电影,只找到一些相关的介绍。“〈乐士浮生录〉中一开始寻找的social club,已经变成私人的住宅。1959年之后,古巴在政治、历史、经济上,都面临新的局面。音乐方面,古巴政府鼓励「传统诗谣之家」,取代有阶级意味的social club。诗谣之家多半演唱传统的经典古巴歌谣,通常乐团编制很简单,包括吉他、Maracas(沙铃)、Congas (一种手鼓) 等,较少用到大编制的乐团形式。一般古巴人晚上皆可走进诗谣之家,听这些传统歌谣。”
Ry Cooder,美国 代表作:《德州巴黎》《十字街头》《终结暴力》 1947年3月15日出生于加州洛杉矶的吉他手兼歌手的雷·库德(Ry Cooder),16岁就参加了蓝调团体,后来也在多位知名艺人或团体,如滚石合唱团、Randy Newman、Captain Beefheart、Little Feat、Taj Mahal…的专辑中客串。到了七○年代弹奏蓝调、乡村风格的滑动吉他(Slide Guitar)更是他的注册商标,《Into The Purple Valley》、《Paradise And Lunch》、《Borderline》…等专辑都在乐界有着极好的评价。 八○年代中晚期,雷·库德为一些电影撰写、演奏配乐,其中国人最熟悉的莫过于1986年的《十字街头》,还有1984年的《德州巴黎》。也因为威姆·文德斯所导的《德州巴黎》中的配乐,让雷·库德的吉他音色被认为是最适合表現出“公路电影”那份苍凉萧瑟的氛围。 1993年开始,雷·库德兴趣转向世界音乐,与非洲乐手合作专辑;不过对世界音乐的开发,Ry Cooder最大贡献是1997年走访古巴发现当地一群乐手,后来总是带他们站上世界舞台,并有影片推出《乐士浮生录》,Ry Cooder不仅再度拿下葛莱美奖,这些古巴乐手也在古巴以外的国家红了起來,当然巡回表演也是叫好叫座。 1989年,25岁的Jordan Mechner曾设计一款以夜色下的阿拉伯世界为背景的动作游戏《波斯王子》,后来他在《波斯王子3D》游戏失败后筹划拍摄一个有关洛杉矶建造体育场(Dodger Stadium)时强行拆毀的西班牙语的记录片,这片区就是Chàvez Ravine,也就是2005年雷·库德新专辑的标题。Ry Cooder以真实与虛拟的历史人物描述、唱出二次大战后期Chàvez Ravine的种种变迁与故事。 也许因为Ry Cooder是位出名的乐器鉴定家,所以他的每款录音都有着杰出的音乐效果,其中尤以《Paris, Texas》最具口碑。使人膛目结舌的是,Ry Cooder用一把滑棒吉他竟然征服了每一个发烧友。此前,你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这件乐器居然能幻化出如此丰富动人的音色。 July 13 飞行者之梦很多人都有在梦里跑啊跑,却怎么也跑不快的经历,我小时候也是这样。都说梦里跑步说明在长个子,所以每次做梦跑步,心里都窃喜。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跑不动的问题已经成功被解决,因为在梦里我找到了替代的方式,那就是飞,凡跑不动的时候,我就开始飞行。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发现自己会飞时欣喜地心情,或许会飞也说明那时开始停止长个了。
飞的确比跑快得许多,但却不是那么容易。刚开始的时候对力度和气的运用掌握不好,总是会慢慢落下来,然后只能重新运气再飞上去。练习的次数多了,飞行的能力就能逐渐提高。飞行的过程中,能感受到风的速度,还有一座座山头,有时会飞过一片森林,飞累了还能停在树上歇歇。
飞行是有瘾的。梦里一旦开始飞行,就毫无例外地会一直飞到醒不停止。而且,这种不依托于任何飞行工具、完全靠自己的体力与平衡进行的飞行是最轻松、最愉快的。多拉A梦虽然也能飞,但是头上戴那么一个飞行器多少还是有点累赘。
前两天又大飞了一把,直到早晨的那声响雷终止了我的飞途。第二天起来感觉完全没有得到休息,周末阿快点到吧! July 08 周末不饿虽然从小到大在班上都属于最瘦的学生,但随便找出一张学生时的照片都比现在胖。
老有人来请教减肥的秘诀,其实我从来没有过任何减肥的念头,而且纵然瘦,倒也没做过增肥的努力。
只是自从离开学校开始工作起,体重就开始一路下滑,尤其到了夏天,体重跌到低谷,直到入冬开始回升。没太担心,因为身体总体还算皮实。
虽说没有刻意的减肥措施,暗自也怀疑体重的下降与饮食有一定的关系。
想起这件事是因为今天是周六,而我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懒得做,也懒得出门去买,甚至懒得打电话订餐,到了周末如果不用加班,自己窝在家里看碟看书,吃饭总像是多余的事。反正没有人催,自己也不饿。(父母在北京时除外)
上学的时候希望自己能有个小家,自己做饭,自己生活。16岁暑假的时候,我报了一个学习班,因为父母另外还有套空房子,离上课的地方还算近,就自己住了过去。那时开始意识到一日三餐就是我的功课,不会切肉,只能做些蔬菜和鸡蛋,但也感觉自己做饭的生活新鲜的一塌糊涂,每天尝试着用奶油、巧克力换着花样给自己煮麦片粥。一个暑假下来,胖了好几斤。
自己住久了,新鲜劲儿也早过了,除非家里来客人,自己做一桌菜给自己的时候早已经不再有了。
这样想想,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笑话,那个脖子上挂着大饼却把自己活活饿死的懒人。道理都明白,只是现在的生活没有太多空间容得你范懒,能做主范懒却没有别人责备的也只有周末的这几顿饭了。
May 07 新碟上架近来弄到一些不错的碟,过了两个礼拜了,依旧让我保持兴奋状...
按照我的喜爱程度,一样样数来看看~~
ENZO ENZO
很好听的法语专辑。自然又清新的嗓音,还有法语歌曲特有的韵味,实在好喜欢。
只是想好好做做功课都难。但凡搜索ENZO ENZO,出来的多半是Enzo Ferrari
多少还是找到点资料,”EnzoEnzo是法国著名的爵士乐女声、兼具知性美与灵性美的天后级人物。签约BMG唱片公司迄今为止推出过三张专辑,第二张专辑曾经获年度最佳单曲奖,九七年被乐界誉为法国当代乐坛最具有香颂味的女歌手。 还是找到点资料,不多抄了~~《海边的日子》是她与老搭档Kent及新合作伙伴Jacque Bastello共同制作的全新之作,还邀请了曾经是雪莉可洛 及Susanne Vega苏珊薇格的吉他手Steve Donnely助阵... ..."。
LEONARD COHEN
超低沉沙哑富有魅力的男声,足以迷死一票人!!
由于这个人富有相当的传奇色彩,这里摘些资料看看...
他,比the Beatles、the Rolling Stones们年长10多岁,比Bob Dylan大7岁,比猫王还要早1年出生。到今年9月21日,这个在上世纪60年代美国民谣浪潮中脱颖而出的传奇人物,就已经整整68岁了。
和上面几个名字比起来,他还算不上是摇滚明星(尽管在他最受欢迎的时候,曾有过“任何法国女人如果只有一张唱片,那肯定是他的”的说法),也不是什么革命者或者领袖,尤其是和同样被视为“民谣诗人”的Bob Dylan比起来(尽管他的文学造诣和演唱魅力都要远胜于后者),就会发现后者像是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床,40年里批发出了37张专辑(还不算无穷无尽的精选),而Leonard Cohen超过34年的唱片生涯里只有14张专辑。而且,如果不是电影《天生杀人狂》里用了他的那首“Waiting For The Miracle”,我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名字:Leonard Cohen。 但是,和这些超级偶像不同的是,他先是一个诗人(9本诗集),然后是一个作家(2部小说),最后还成了一个歌者。 1934年,Leonard Cohen出生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一个犹太中产家庭,在他9岁时父亲(一个服装商)就去世了。13岁时,他第一次拿起吉他,目的是为了给某个女孩留下印象,但在一两年后,他就开始在当地的咖啡馆演唱自己的歌。后来,Cohen就读于McGill大学,主修英文。17岁那年,他组建了一支叫做the Buckskin Boys的3人西部乡村乐队,同时,他开始写诗。当第一本诗集在1956年出版时,Cohen还是一名大学肄业生。 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经历过一小段节衣缩食生活之后,Cohen获得了一笔家族遗产使他可以过得很安逸。而他,也毫不犹豫地过上了这种生活:沉湎女色,服用兴奋剂(当时还是合法的)以及周游世界。Cohen开始在欧洲旅行,最后在希腊的一座岛上落脚,和一个女人与她的儿子一起生活。在希腊的7年时间里,他写了两本诗集和两部小说。如今,每本书都已卖出了超过100万本。 但是地中海的温暖阳光并不能平复Cohen躁动不安的心。“在写书的时候,你不得不呆在一个地方,”1988年他接受《音乐人》杂志采访时说,“当你写一本小说的时候,总是希望一些东西包围着你。你的生活中需要一个女人,充满了美酒佳肴,而且最好还有孩子们,以及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而我已经拥有了这些,然后,我决定成为一个唱作人。”离开了舒适的家庭式生活之后,他回到美国,在音乐重镇纳什维尔附近安顿下来,准备开始他的音乐生涯。当时已经开始走红的民谣女歌手Judy Collins,翻唱了他的“Suzanne”,结果大受欢迎,成为电台热门歌曲和她最流行的代表曲目之一,于是她说服Cohen一起参加民谣巡演。在1967年夏天的纽约新港民谣节期间,Cohen首次登台亮相,并在CBS电视网节目上演唱自己的歌曲并朗诵了诗作。 Cohen与哥伦比亚唱片公司签约,于1968年初出版了他的首张唱片《The Songs of Leonard Cohen》,尽管制作简单、内容抑郁(可能也正因为是这样),它在那个民谣盛行、唱作人风潮刚刚开始兴起的时代马上就大热起来,成千上万的大学生都买了这张唱片。像“Suzanne”、“Hey, That抯 No Way To Say Goodbye”、“So Long, Marianne”和“Sisters of Mercy”这样的歌曲使已经34岁的Cohen成为了流行乐坛新偶像。 1968年,Cohen出版了诗选集《Selected Poems: 1956-1968》。它为他赢得了加拿大文学界的最高荣誉:总督奖。但他迅速地拒绝了这项荣誉。 1969-1972年期间,Cohen接连出版了第2、3张专辑《Songs from A Room》、《Songs of Love and Hate》,和第一张现场唱片《Live Songs》(其中包括了一段令人惊奇的14分钟即兴创作“Please Don抰 Pass Me By”),但在商业上和评论上都大不如前。1973年专辑《New Skin For the Old Ceremony》依然充满着阴沉和黯淡的情绪,继续深入细述了闺房里的隐秘搏斗,而封面使用中世纪的宗教情色插画,当时在美国被禁。 1977年,Cohen推出了他最受争议的专辑《Death of a Ladies Man》,它是从与著名制作人Phil Spector(以神秘与隐居著称,监制过包括The Beatles在内的许多著名乐队唱片)的合作开始的,但到了最后的制作阶段Cohen却被排除在外。“这是个灾难,”Cohen回忆说,“那些涂鸦般的歌声混音工作,是Phil Spector在警卫守护下秘密进行的。我当时想,要么派一支私人军队去攻打位于日落大道的录音棚,要么就算了。我就算了。” 1979年专辑《Recent Songs》带来了少许变化,歌曲延续了Cohen解剖男女关系变迁的主题,也开始反映出他在宗教信仰上的长期探索。而1985年专辑《Various Position》就完全投身到宗教怀里,歌曲“Hallelujah”、“The Law”、“Heart With No Companion”和“If It Be Your Will”都是当代的宗教赞美诗。 1988年初,Cohen为Jennifer Warnes制作了那张街知巷闻的唱片《Famous Blue Raincoat》(著名的蓝雨衣)(它比Cohen的任何一张唱片都要卖得好)。接着,他出版了自己的专辑《I抦 Your Man》,再次引起关注。54岁Cohen的声线变得极富吸引力,低沉而性感,而那融合了黑色幽默、悲观色彩和诗歌意识的歌曲更是引人入迷,而这张唱片是他这10年来销量最好的专辑。 1992年,Cohen发表了专辑《The Future》,细述了一个男人面对余下岁月的恐惧感。在完成专辑巡演之后,Cohen大部分时间都在南加州Baldy修道院里修炼禅道,法号Jikan(意思是沉默的一个),主要的活动是冥想和给他的导师做饭。 1999年,结束了将近5年的修道生活,Cohen带着近百首新诗和歌词下山了。他立刻开始和Sharon Robinson(一个著名的幕后歌手,曾与Cohen共同创作了名曲“Everybody Knows”、“Waiting for the Miracle”)着手新歌的工作。 2001年10月,在隔了8年之后,Cohen终于发表了最新创作专辑。和早期那些唱片一样,它有一个简单而又纯粹的名字:《Ten New Songs》。这是一张弥漫着告别气息的歌曲集,充满了个人自白,挽歌式的感叹,一些轻微的抗议声,和禅意。它,看上去就像是个句号。 PULP FICTION 电影原声 吼吼~~找到这张原声让我开心了很久,喜欢这个电影里面所有的音乐!听着就两个字--过瘾!
《少年星闪闪》电影原声--坂本龙一
电影《少年星闪闪》的原声。电影还没看过,不过坂本龙一的作曲,看着不错!音乐也好听,淡淡的,有些曲子有点中国的味道。
April 09 天天小人物~4月5日早晨~~
一下楼就看到一个女司机冲我招手。
“我也住这个楼”。女司机跟我聊天。
“哦”。
“你住多久了”她问。
“快两年了。”
“那是不是已经感觉不到附近的火车声了?”
”还真是的...“
4月5日晚上
睡觉前翻翻书,今天读到的是:《小人物日记》Page1- - “刚开始我们很惧怕火车的轰鸣声,但房东说过一段时间就注意不到了,接着又将房租降低了两英镑。他说得很对,现在除了花园墙底部发出的吱吱哑哑的开裂外,我们的确未再感觉到任何不适..."
4月6日晚上
看碟: "在墙上打孔要小心!不然会碰到煤气管道..." 好不惊险阿!~~
当晚睡觉前。
翻书,今天读到的是:《小人物日记》Page 9-- "但当我下班回家时却发现有三个人在忙活。我问是怎么回事,法默森回答说他在钻孔是钻穿了煤气管道,还说在那种地方埋藏煤气管道简直荒唐可笑..."
不看了,我果然是个小人物 :( March 15 今年的3.15今年的3.15在我的生活中突然显得不一般了。先是客户在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以至于之前的几个月似乎都在为这一天而上火准备,这一天也就变成一个重要的死线;然后就是近期我作为一个消费者突然感到被侵害了几下~~让我觉得我好像理论上应该做点什么,这都不是在不在意自己权益的问题,甚直都天理不容了...
准确地说,是被感到侵害了两下。第一下是几个月前,突然感到眼睛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无碍,发炎而已。戴了8年隐形眼镜的我,发炎当然不是一次两次了,而这一次,一发就不可收拾了,几个月过去了也没见好转。老老实实戴上了框架眼镜,也懒得再去医院了。后来看到新闻说我一直在使用的隐形眼镜药水质量有问题,造成消费者真菌感染,我才开始义愤填膺。风风火火把这个新闻转发了几个同样使用隐形眼镜的朋友,并没有引起较高关注度的情况下,我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二下是我的电脑,买了一礼拜不到就听到硬盘发出很响的噪音。按理说购买15天以内有质量问题是可以退货的,可是厂商说这不属于质量问题,不能退,只能修。修就修吧,修了三个礼拜都没修好,说是配件缺货,还得等一个多星期。这一下侵害了小一个月,实在让我觉得窝火。每次给厂商打电话都抱着大吵一架的信念,可是服务小姐柔声细语的不住道歉让我也说不出什么来,又觉得不能这么算了,就只能把有限的几个诸如“太过分了”“怎么这样呢?“之类的话当车轱辘来回说,始终还是无奈,也没有维成权。
想来老百姓还是好欺负,或者说我太好欺负,这种折腾法看看还有谁敢提退货的事儿。人都怕麻烦,天天一脑门子官司还要跟这些不负责任的厂商斗智斗勇实在是太辛苦。今天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日,我想是应该投诉他们的,但是听过同事们消协投诉受挫的经历后,我又蔫儿了,感觉懒得动唤。我想要是把我放到动荡黑暗的社会里,我也就是个随大流不反抗不斗争的中庸小分子。
新东安楼下摆起了消协的摊子,没准儿我吃完中饭会下去顺便投诉一下。恩,一会儿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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