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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0 垃圾我的桌上堆满了东西,
他们是看上去很有用的书、各种各样的杂志、写满了字的纸、各种不好看的杯子。
他们都是垃圾。
有一天这些东西都没有了,那才好呢。
但我还在买,不停地买, 垃圾就越来越多,
其实我什么都不需要。 April 25 累累。累。睡到中午1点多才醒。睡到腰都酸了,肚子都饿了,头都痛了。
窝在沙发里一动都懒得动。甚至连换个台都嫌麻烦。 想吃好吃的东西也懒的去拿,家里也没有太好吃的东西。
累到想死去。累到伤心。累到没有力气。 April 24 隔壁床的那个美女隔壁床阿姨的女儿,是位美女。
很秀气的脸型,笑起来像个樱桃,头发打理的也很好看。
她妈妈转到普通病房的那天下午,她捧着一大束鲜花,来了。
她说话声音也很甜。
她跟她妈妈说:“妈妈,你要坚强点。”
阿姨没说话。
下午——
美女:“妈妈,你刚做完手术要多吃东西,这样身体才有抵抗力。”
阿姨没说话。
美女:“胃口不好也要尽量多吃,不然身体恢复慢。”
...
美女:“还要多吃些水果,这样才利于通便。”
...
美女:“你一定要坚强阿,这样才能战胜病魔...”
...
美女:“我先吃饭去了啊,妈妈,你要坚强。”
傍晚——
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美女还没有回来,
同病房的家属们已经开始给病人喂补身体的鱼汤、有营养的粥,还有新鲜的水果。
这个阿姨却已经一天没有喝过水,吃过任何东西了。
阿姨对隔壁病床的家属说:麻烦你给我喝口水吧。
山寨手机山寨手机为非作歹,在二三线城市横行叫嚣。
大声,特别大声。在电梯里,马路上,病房外,餐厅里。
脸上那种神气,和80年代拎着录音机在街上横行的时髦青年一样满意。
Consumer Insight:
他们是热爱音乐的青年,总是如饥似渴地随时随地欣赏各种网络口水歌、韩红的歌、韩国歌曲。
他们乐于与不相干的人分享他们喜爱的歌曲。
他们不喜欢戴耳机听歌,一定要放出来,越响亮越好。为保证音量,甚至不舍得将手机装在兜里播放,一定要握在手里。
他们个性腼腆,当有人对他们播放歌曲侧目时,他们会表现出被赞许后的羞涩,同时再度放大音量,虽然已经放到最大。
潜台词:别客气,您尽管听。 March 17 发烧天气变暖了,我也随着天气的升温发烧了。
发冷,缩在被子里看《RockNRolla》,反正也烧的糊涂,看明白没看明白也无所谓了。
不外乎是一些弄巧成拙的事,一些走运或倒霉的人。
家里没有那个被我称之为神奇小药丸的“百服宁”,每次发烧,一吃准退烧。又懒得出去买,想念着它的奇效。
但神奇小药丸最近没有那么神奇了,不能像过去那样立竿见影,
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想起老李天天挂在嘴边的多巴胺与催产素,一边听着电影里带有苏格兰口音的对话。
换作平时,肯定又在高兴地一句一句学人家口音。
我这个人真是无聊。我突然反省自己。
坚持什么事情也只是一阵一阵,练琴也总是这样,就像那个掰玉米的猴子,捡几根扔几根,最后还是那么几根。
辞了职待在家里真的就能天天勤奋练琴吗?现在信誓旦旦的,到时候会不会无聊地发霉?
5月以后的自由生活,突然变得不那么令人期待了。
电影演完了,我感觉自己像孙悟空,烧的两眼冒光。
哼,管它呢,我睡觉去了,反正死不了人,有本事就烧死我。
September 04 孔雀舞曲多年前,不知哪里翻出来过一张翻录的磁带,里面听到一首曲子,哀伤而美丽,可惜磁带上没有曲名,不知叫什么名字。
后来在Sex & City的剧集里终于又听到了一个小提琴的版本,在今天这个网络时代,没有找不到的东西。
于是,我找到了:
帕凡舞曲 Pavane Op.50 - 钢琴独奏版 福雷于1887年为管弦乐团与合唱团谱写了一部作品,也就是这首《帕凡舞曲》Pavane Op.50 。Pavane,国内多译为“帕凡舞曲”或“孔雀舞曲”,这是源自意大利东北部帕凡城的一种民间舞曲。其节奏舒缓、安静而优雅,通常都为二拍子。福雷创作的这首作品为升f小调,4/4拍,中速的快板。因其旋律优美而典雅,被演奏家们改编成钢琴独奏、大提琴与乐队、吉他与乐队等形式,使之广为流传。 (转载自:吉他时代论坛 http://www.guitarera.com/bbs/,本贴地址:http://www.guitarera.com/bbs/viewthread.php?tid=3326)
加布里埃尔·福雷Faure, Gabriel
1845年生于帕米埃尔;1924年卒于巴黎。法国作曲家和管风琴家。1866-70年任雷恩圣索弗尔教堂管风琴师;1871-74年任巴黎圣絮尔皮斯堂助理管风琴师;1877年起任马德莱娜堂唱诗班乐长,1896-1905年任该堂管风琴师。1896年在巴黎音乐院任作曲教授,1905-1920年任院长。拉威尔、N.布朗热、埃内斯库、施米特、凯什兰和罗歇-迪卡斯均出自其门下。1903年-21年为《费加罗报》音乐评论。福雷的音乐在法国以外得到承认比较迟缓,但现已公认为法国最杰出作曲家之一,是有口皆碑的声乐套曲大师、键盘诗人、渊博的室内乐作曲家。他那细腻优美而在和声上又绝非因循守旧的风格具有出人意料的活力和感染力。许多人认为他的歌剧《佩内洛普》(Penelope)是一大杰作,作品中最著名的是1887-99年间创作并修订的《安魂曲》,但它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才得以广为流行,虽然布朗热(Nadia Boulanger)很早就为它鼓吹宣传。
September 03 隔壁的手机店早上去公司旁边的中复去修手机。一进门所有的店员都站起来,齐声说:欢迎光临。
这个店啊,天天路过,从来没有看到过2个以上的客人同时存在,太冷清了。
但坚持了这么多年,也并没有倒掉。
我径直走到维修处,歉疚的后背对着欢迎过我的人。
店里的音乐,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所有的店员都在静静地听着,没有人聊天,仿佛是一堂音乐鉴赏课。
大家表情都很祥和,在这个工作日的早晨。
August 27 十日旅行
带着《Lonely Planet》,假装一个背包客,攥着十天的假期,开始去旅行。
休息。休息。到荷兰抽口大麻,到巴黎睡个懒觉。
头一站——奈梅亨的森林
Nijmegen(奈梅亨)在荷兰东部,和德国的交界。游客不多,宁静而美丽。朋友的度假小屋就设在Nijmegen的一个森林里,这片森林里共有100来户,大都是周末或是假期的时候来住。购买的先决条件就是必须在荷兰其他地方已有购房。
住在这里的,多数都是来自阿姆斯特丹、鹿特丹或周边其他城市的中产阶级。森林里都是高大挺拔的老树,壮阔而幽谧。像是约翰斯特劳斯的交响曲,而不是乔治温斯顿的柔和情调。早晨在这样的森林里散步,就像走进了格林童话,配上欧洲阴天的那些神秘的云彩,总觉得林子里像是会蹦出几个脾格米小人。
脾格米人没有见到,看到一个骑自行车上山的老太太,蓝色的冲锋衣格外亮眼。都住一座林子里,算是个邻居。朋友告诉我,这个老太太,已经90多岁了。一到周末,就骑车上山来度假,平时好像是住在Nijmegen市里。
欧洲的夏天天很长,要到晚上11点天才完全黑。坐在森林小屋里,喝着葡萄酒聊天,看着窗外的森林一点一点黑下来是件美妙的事。旅行,要先忘掉北京的速度。
Holland, Homo-land
荷兰是一个同性恋合法的国家,同性恋在荷兰有结婚的权力。事实证明,这一法律的确有着明显的效果。在阿姆斯特丹的酒吧里、街边的咖啡厅、河岸上晒太阳的情侣中,Gay Couple不在少数。令我好奇的是,我见到的以及认识的所有Gay Couple,他/她们在一起总是格外恩爱,格外甜蜜,幸福的令人嫉妒。
大概这样的道理是成立的:对于多数的Gay Couple而言,婚姻的意义相对较小,因此在一起是否开心几乎是交往的所有条件,不必背负过多责任的压力,也更加珍惜给彼此带来的幸福。或许正因如此,还很少看到感情不好的Gay Couple。 相形之下,占据这全世界大多数的异性恋者倒显得很无奈。事实上,身边的异性恋朋友,感情能长期持续幸福甜蜜的,反倒不多见。
即便在荷兰,同性恋的被接受也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朋友告诉我,他在十几岁的时候,荷兰有很多地方依然是持反对态度的。在他长大的那个小镇上,教会甚至不让同性恋者进教堂。朋友家中弟兄三人,其中两个都是Gay。 对于儿子,他们的母亲只说了一句话:“你们教会不接受我的儿子,那我也不接受你们!!”而从此拒绝上教堂。 此行中我与这位伟大的母亲未曾谋面,但已经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坚强慈爱的欧洲老太,在厨房里,微笑着,为儿子们做着玛芬。
Paris, Paris
到巴黎的头一天晚上,按照巴黎房东的指示,从火车站乘坐地铁。
无数次在法国的电影里看到地铁的场景,脑子里幻想着《天使爱美丽》里的画面:站台上的留声机如泣如诉地唱着一支法国老歌,一两个着装怪异的年轻人在发呆或者思考,有人匆匆地从快照的隔间里跑出来,不小心弄掉了一板照片……
当然,这些都没有看到,现实并不是电影。我看到的地铁不像是会发生浪漫邂逅的地方,倒像是要上演惊悚片。放眼望去,黑压压都是形态各异的,不同民族宗教的黑人,或兴奋或沮丧,背着各自不同的故事。偶尔有几个中国人,表情冰冷地等着车。
四处打量间,突然看到离我不远处有个中国女孩俯着墙,冲我奇怪地笑,看她的状态,仿佛是刚刚吸了毒,神志还很迷离。那个令人恐怖的笑让我顿时汗毛竖起,几天都没有睡好。 或许地铁里看到的还算不上是社会的最底层,但这灰暗的景象足以看到生存在大都市里的艰难与无奈。
那次起,就没再坐地铁了。地铁的景象已经粉碎了我对电影中巴黎的美好想象。 但巴黎仍旧是美丽的,古老的建筑,每一条街。任何一个角度,都已优雅构图。 只是,在一个匆匆忙行走巴黎的游客眼中,每一条街道都太相像。 巴黎是要走着看的,三天的时间实在太短暂。
出租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贵,在去巴黎圣母院的路上,我们碰到一个华裔老司机,听到我们讲中文,非常兴奋地问起我们北京奥运会的事。老人家是越南华侨,以前在北外法语系念书,后来为了生活来到法国,三十多年了。他说他在北京的时候,北京市长还是彭真…… 人都说年轻的时候应该多出去游历,老了就应该落叶归根。可又有多少人能说得清自己的根在哪里?
Que Sera Sera
旅行的最后一个晚餐是在鹿特丹靠河岸的一个小咖啡馆。 精致的美食、可爱的甜品、开心的葡萄酒,还有醉人的微风,生活实在无法更加美好。
夜里沿着马斯河散步,很久以来头一次如此平静,欣赏美丽的河景、温柔的夜色。
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人起头开始唱起了那首老歌:
Que Sera Sera,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The future is not ours to see, Que Sera Sera, what will be will be…
October 26 照片我摸索着找了一阵子,进了一个餐厅。
大家没有等我已经开饭了,吃的是火锅。
我很不高兴,问妈妈,你为什么不给我发个短信?你就不怕我找不到这里?
姨夫说,你自己又不是没来过。
我坐下来,看见联舅舅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客气地对大家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姨夫拿起相机说,大家拍张照片吧!
我想,人家说死去的人不会显示在照片里,大概在洗出来的照片里面,联舅舅那个位子是空的吧。
联舅舅好像明白我在想什么,说,这样吧,我来给大家照,反正我也照不上。
... ...
这是清晨的一个梦,难得记得这么清楚。联舅舅好像没有变老,还是黑黑的脸,一双笑眼。 April 24 让人开心的Ragtime!!小时候听过的第一首Scott Joplin的曲子就是他那首家喻户晓的《Entertainer》(喜剧演员),当时买不到任何他作品的CD。在开始有了互联网的年代,我从KAZAA网站上面找到了很多他的曲子,喜欢的一塌糊涂,因为这些快乐的切分音总是能让我心情很舒畅。
这么多年来音像店的搜索终于有了结果,买到了!!!这个被称为是The King of Ragtime的大师的所谓作品全集,仅仅四张CD.
找到一段对Ragtime的有趣解释与评论,放来看看:
Ragtime(拉格泰姆)是一种音乐潮流,也是Jass的源头。
林肯终结了蓄奴制后,获得自由的南方黑人纷纷涌入新奥尔良、孟斐斯、芝加哥等大城市中寻找工作,除了出卖体力之外,在蓄奴时期一直被禁止的音乐则成为黑人的另一种谋生手段。 在19世纪末美国南方城市的随便一家三流酒馆里,你都可以找到一个累得几乎瘫倒在钢琴前的黑人,当他把一只手放在琴键上时,另一只手则如僵了般放在膝上或垂在身下微微颤抖着———“左手累了换右手,右手累了换左手”。虽然他是真正意义上的“艺术工作者”,但他和昏倒在烟草田里的兄弟们没什么区别———用来出卖的一样是身体和尊严。
于是,这个筋疲力尽的演奏者不得不做出这样一种音乐:高音和低音相互侵略、混杂后再次分开,由于没有抒情的欲望去顾及旋律方面的事,节奏成为主导。而节奏,恰是广阔而古老的非洲给子女们铭刻在本能上的音乐内核。 有趣的是,快速、任性、摈弃严谨结构并不断变调到有些“乱来”的拉格泰姆虽然被当时一些专业音乐人士们不屑一顾,说成是黑人农民乐手们“跑调的玩意”,但它没有被承认的先锋性却丝毫不妨碍它在民间受欢迎的热烈程度,这当然是对正统音乐一种反过来的、且更为轻蔑的鄙视、一种顺带着的反讽。
对拉格泰姆常规的解释是:在弹奏钢琴时左手负责稳定的低音节奏,右手则用迅速而复杂的旋律和变奏切入节奏部———这样一种切分式的曲式和演奏方法。这令人联想起在拉格泰姆时代后期、1922年卡夫卡在日记里的一段话———这位很可能从未仔细听过黑人音乐的奥地利会计却用文字演奏出了精确的拉格泰姆之音———“这念头是如此确定不疑,以至我从自身派出了复仇者(左手不知道右手在干什么)。” 拉格泰姆是美国流行音乐中第一次出现真正有全国影响的音乐形式。它最初是一种钢琴音乐,盛行于19世纪90年代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因爵士乐的兴起而被替代。 April 23 还没来到的5.1今年五一不回家阿。。
终于不回家了阿。。
终于有空旅游了阿。。
可以旅游了阿。。
约同事去南京阿。。
可以去玩儿了阿。。
同事拖家带口阿。。
忍就忍了阿。。
同事又不去了阿。。
旅行取消了阿。。
算了阿。。
February 23 猪年大吉,诸事顺利!没具体查查昨天黄历上怎么说,但背的有点离谱。
从荣昌到成都的大巴坏在高速路上,冒险搭摩托车去附近的汽车站,就近另买了去成都的车票却等不到车来,退票另外租车去成都机场,又赶上北京罕见的大雾。所幸最终还是准时起飞又平安降落,算是给我焦躁的一天带来一点点安慰。
从机场回家的出租车计价器上最终显示金额:100 。仿佛是脱险后的我在对自己说:“Yes!Finally!!”。
好奇怪的感觉。
几个月前有人告诉过我,今年对于属猴的我,将是不太顺利的一年,因为猴猪相冲。不知道这次不顺利的回程是不是一个开始。更希望这一天已经把我一年的霉运都走掉了,此外万事大吉。
出租车外厚厚的雾,在夜里就像是梦境。看不到前方的路和指示牌,和现在的生活一样,走一步看一步。
却不知这已经来临的猪年,会是怎样的一年。
December 11 莫名其妙的感冒上周二奇迹般地感冒了,没有任何受凉迹象,传染源也不够明确,唯一的可能性是当天中午跟几个人吃了饭,其中有个已感冒的小te,暂时先算是小te干的。但她拒不承认这一事实,据她狡辩,一饭桌的人,她的座位离我最远。反正想不出其他原因了,就是她了。症状是:左鼻孔不停流鼻涕,持续了三天,不流了(未服任何药物)。
周六奇迹般地又感冒了,小te在巴厘岛,好像没办法再次算到她头上。这次的症状是:右鼻孔不停流鼻涕,持续了两天+1粒康泰克,不流了。
结论是:右鼻孔被左鼻孔传染,左鼻孔被小te传染,还是怪小te.
November 19 点稀里糊涂活到二十六岁,而在梦里,无论出现的人物是谁,场景常常都还是初中的教室、小学的操场和我小时候的卧室,这样一个奇怪的组合我自己也搞不明白。也或许这三个地方承载了我童年太多的记忆,左右着我的潜意识。不知道我现在的家过多少年以后,会成为未来梦里的场景?
记得以前的英语老师在解释“Ever”这个单词的时候是这样说的:Ever在汉语里的意思并不是“曾经”,曾经只代表过去。如果把你的一生比作一条有始有终的线段,那“Ever”就是这条线段上任何一个“点”,包括那些将会出现在你生命线段的“点”。当时听完感觉特别伤感,伤感没有人知道这个线段有多长。生命果然是在一“点点”度过,缓慢地不留痕迹。
算起来十六岁已经过去十年了。那时还在抹着泪一遍一遍地读着那“漆十字架的彩衣女人”,也总是在伤感的时候想起那首歌:
“记得那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November 17 几条往来的路陌生人
开门,下楼,出大门,上车,经过长安街,从东方广场的坡穿过去,到台湾饭店左拐,右转停车,上楼进公司。
这是每天的出行路线,一路上可能有好多人都见过几十次或上百次,这些人叫做陌生人,见过再多次也还是不认识。
激动的人
公司楼层的走廊,去洗手间的路上。走廊上一个打手机的人突然间她挂上手机,在胸口握拳“Yes!Yes!”一幅狂喜的样子张开双臂向我方向奔来。我想一定是冲着我后面的什么人而来,并没有自作多情,只是这走道狭窄,我总担心她会撞到我,想本能地躲闪又怕她会不好意思。只好放慢脚步,谨慎自己的位置。她安全通过,没有和我撞车,只听到后面传来“咚”一声,好像被抱的人被扑倒了...
好久没见到这么激动的人了。
November 10 愤一个愤怒的人:一个皮肤黝黑、谢顶的中年壮汉在街上骂电话,从未见过这么有气势的人,无论是外在的“气势”,还是发自肺腑的“气”势。他那挥舞的手势力度,简直就像是一个指挥家。好笑的是拥挤的王府井大街上唯独他的周围空着,他的气场逼人,无人敢靠近。能听出他在吼,只是环境嘈杂,无法准确辨识出他的口音。
我也有点愤怒:脑子里刚刚在琢磨一些工作上的令人生气的事情。。。这时司机问我走哪条路,我说你看着办,他又说你是要走**然后**这条路还是**然后**那条路。。。我开始咆哮: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司机吓了一跳,不作声了。
愤怒果真像是火,或者像是水,有个口就会喷泻出来。有时候,有个门也会喷泻出来。珊珊说几个礼拜没睡好觉了,因为邻居老是大早上开始装修,忍了好几天,突然有一天早上,她打开门,冲着楼道大叫一声:啊!!!!!!!!谁都没想到她会用这么一句不含任何信息量的语言表示她的愤怒,改善噪音的作用估计没起到,但是愤多少是泻了些。
终于到来一个没有任何安排的周末。好好睡觉。 November 06 重温小虎队跟珊珊加班讨论活动,却跑题到小虎队,晚上11点钟的小会议室听到了两个人的合唱,有路过的加班同事纷纷探头进来,觉得这两个人神经病。
这两天老在听,每次听都有点想哭的冲动。活着真不容易,过了这么久也不过才二十多年。
初中的时候狂喜欢吴奇隆,也学人家在墙上贴上了他的海报,到现在我和妈妈逛街的时候看到他代言的羽绒服时,我妈还会冲我使个眼色,被我一本正经地假装没看到而自觉无趣。
小的时候从没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很开心的,心里想着长大就好了,长大了就会很自由很开心了。小时候没想过生活中有痛苦的事情,只觉得最多有不幸的事情。
珊珊说她有天加班回家在三轮车上开始噼里啪啦掉眼泪,觉得自己特惨,分析了很久猜可能是对那天提给客户的设计没有遭到肯定,心里觉得委屈。哎,这叫什么事儿!
活着真不容易,长大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我说是这些歌闹得我郁闷。珊珊说你自己心情不好,赖上人小虎队了? August 12 Orlando Cachaito Lopez也是张不错的古巴音乐,是古巴乐队Buena Vista Social Club(简称BVSC)的贝司手Orlando Cashaito Lopez出的专辑。
他是BVSC的中坚力量—— 唯一一位BVSC所有CD每首曲子都有参与录制的成员,为了这张专辑,其他成员也都参与了专辑录制。
古巴音乐听得不多,最近听到的这几张让我想起我前几年买过一张Ruben Gonzalez,印象中这张还是意外买的盗版,封面一直很喜欢,很阳光温暖的感觉,这张封面我在公司座位的墙上贴了很久。
在别人的地盘上看到一些很漂亮的封面,不拥有这些唱片,但是还是想摘过来过过眼瘾。
August 06 在古巴,音乐就像一条河流吉他手Ry Cooder去古巴采风,那儿用生命歌唱的人让他忘掉了自己的创作,然后,就有了Buena Vista Social Club这张唱片。
作为德国电影大师同时也是超级乐迷WIM WENDERS的好友,Ry Cooder邀请WIM WENDERS去古巴拍摄了同名记录片,所以在很多人的印象里,这张唱片是电影原声。在电影里,WIM WENDERS用影象记录了那群可爱的老头,他们从破旧的小屋到卡耐基音乐大厅,永远是那么快乐,那么气定神闲,哪怕他们脚下的土地同样充满苦难。在古巴,理想和歌声是人民的标志。Ry Cooder说:“在古巴,音乐就像一条河流。”
这张著名的电影叫做〈乐士浮生录〉,没有看过这部电影,只找到一些相关的介绍。“〈乐士浮生录〉中一开始寻找的social club,已经变成私人的住宅。1959年之后,古巴在政治、历史、经济上,都面临新的局面。音乐方面,古巴政府鼓励「传统诗谣之家」,取代有阶级意味的social club。诗谣之家多半演唱传统的经典古巴歌谣,通常乐团编制很简单,包括吉他、Maracas(沙铃)、Congas (一种手鼓) 等,较少用到大编制的乐团形式。一般古巴人晚上皆可走进诗谣之家,听这些传统歌谣。”
Ry Cooder,美国 代表作:《德州巴黎》《十字街头》《终结暴力》 1947年3月15日出生于加州洛杉矶的吉他手兼歌手的雷·库德(Ry Cooder),16岁就参加了蓝调团体,后来也在多位知名艺人或团体,如滚石合唱团、Randy Newman、Captain Beefheart、Little Feat、Taj Mahal…的专辑中客串。到了七○年代弹奏蓝调、乡村风格的滑动吉他(Slide Guitar)更是他的注册商标,《Into The Purple Valley》、《Paradise And Lunch》、《Borderline》…等专辑都在乐界有着极好的评价。 八○年代中晚期,雷·库德为一些电影撰写、演奏配乐,其中国人最熟悉的莫过于1986年的《十字街头》,还有1984年的《德州巴黎》。也因为威姆·文德斯所导的《德州巴黎》中的配乐,让雷·库德的吉他音色被认为是最适合表現出“公路电影”那份苍凉萧瑟的氛围。 1993年开始,雷·库德兴趣转向世界音乐,与非洲乐手合作专辑;不过对世界音乐的开发,Ry Cooder最大贡献是1997年走访古巴发现当地一群乐手,后来总是带他们站上世界舞台,并有影片推出《乐士浮生录》,Ry Cooder不仅再度拿下葛莱美奖,这些古巴乐手也在古巴以外的国家红了起來,当然巡回表演也是叫好叫座。 1989年,25岁的Jordan Mechner曾设计一款以夜色下的阿拉伯世界为背景的动作游戏《波斯王子》,后来他在《波斯王子3D》游戏失败后筹划拍摄一个有关洛杉矶建造体育场(Dodger Stadium)时强行拆毀的西班牙语的记录片,这片区就是Chàvez Ravine,也就是2005年雷·库德新专辑的标题。Ry Cooder以真实与虛拟的历史人物描述、唱出二次大战后期Chàvez Ravine的种种变迁与故事。 也许因为Ry Cooder是位出名的乐器鉴定家,所以他的每款录音都有着杰出的音乐效果,其中尤以《Paris, Texas》最具口碑。使人膛目结舌的是,Ry Cooder用一把滑棒吉他竟然征服了每一个发烧友。此前,你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这件乐器居然能幻化出如此丰富动人的音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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